他的心,很痛,很痛江小画很想在这个时候甩手不干,反正去哪都是虚的,可是想着就算是虚的总比留在这个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好,坚持坚持,万一能回去呢绷带被解开,看着那白皙肌肤上狰狞的伤口,梓灵的眉皱的更深了,动作熟练的处理伤口白郎涵走的哪扇门不知道.